Friday, August 06, 2010

新加坡梦(1 of 4)

上星期在策略领导研讨会上跟一群同事进行了一场开诚布公的辩论与反馈,进一步认证了人脑的复杂性。我们同处一个大环境,拥有相同的客观资料,可是因为个人的文化传承、过去的经历和所累积的经验上的差异,而得到各自以为理所当然的结论。通过结论,我们进行判断与评估,并且选择性地找寻能够支持自己的论据以加强自己的信念。结果呢?大家的理念不是大相径庭,便是大同中存着某些差异。

一小群人已经可以达到五胡乱华的境界,更何况是国与国之间错综迷离的政治纷争呢?我们需要的是时间,舍得放下自己坚持的理论,找寻一个共同远见的空间。因为牵涉到的层面复杂,时间与空间都不掌握在个人手中,因此彼此间更需要了解、谅解和一些耐性。

倒是有一个论点是没有异议的:如果从1959年新加坡成为自治邦开始往现代推算,第一代人的生活要求简单,只需解决最起码的衣食住行就够了;第二代的要求比较复杂,但也无非是较高的薪酬和较舒适的生活环境;到了第三代有了互联网,全球大小事都在弹指间,而人心就像互联网无边无际,不晓得什么才是满足。





1959年新加坡成为自治邦,从1960年的报章上已经可以看出新马合并的端倪,合并势在必行,只在于如何化解新马之间政治理念的差异,取得共识。马来亚人的马来亚,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马来人的马来西亚……。政治斗争风起云涌,在新加坡近代史上的成与败并不真正代表成王败寇,而是让人们对第一代人为了理想而奋斗的人生肃然起敬。到了第二代与第三代人,献身的定义已随着整个社会的经济人文变迁而复杂化。

从1960年代初所发行的大量书籍来看,新加坡国家意识已开始起步,并通过文艺创作表露对这块土地的归属感。例如:

新加坡颂(赵兰香,罗灵凤)

朋友
这里有一支歌
---一支热情的歌
用来歌颂我们的城市
用来歌颂我们的保姆
---新加坡

…..

新加坡
正如她的名字一样
像一只勇猛的狮子
反转身来
大声怒吼
向全世界
想起寒食节的人民
宣告自治
…….


1963年新马合并后,新加坡成为马来西亚十四州府中的一员。由于合并的过程过于仓促,大方向与细节都没有仔细考量,PAP与巫统(UMNO)之间无法取得共识,新加坡州与联邦政府关系无法正常化,结果为两年后的分家埋下伏笔,其中最明显的分歧是治国的理念。

(马来西亚的诞生:歌舞升平?)

新加坡的主要政党都是由多元种族组成,而非为了凸显某个族群的利益,因此各族群的机会均等,没有所谓的特权。行动党政府也相信教育是提高各族人民的生活素质的最佳途径。至于马来亚的政党则沿着种族这条线路:UMNO-马来人,MCA-华人,MIC-印度人。政党的首要目标是维护自己族群的利益,马来人是所谓的土著也是多数族群,因此受到特别的照顾以提高他们的生活水平。

1964年4月PAP参加联邦选举,希望通过这条道路登上马来西亚全国的政治舞台,受巫统控制的马来文报章进行反击,散播“行动党政府亏待马来人”的信息。一位行动党议员在发出邀请信给基层会议的出席者时只用英文和华文书写,被《马来前锋报》在社论中借题发挥:“和华文教育受重视程度比较,马来文教育根本微不足道。…行动党偏袒华人,而马来人则受到严重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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