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anuary 02, 2018

门当户对,物以类聚:阶级分化了新加坡? Is there class divide in Singapore?

The Straits Times Dec 29, 2017 reports:

“ The sharpest social divisions in Singapore may now be based on class, instead of race or religion, a study released yesterday suggests.

The Institute of Policy Studies' (IPS) Study On Social Capital In Singapore shows that Singaporeans who live in public housing have, on average, about one friend or fewer who lives in private housing.

People who study in elite schools also tend to be less close to those in non-elite schools, and vice versa.”

While researchers said the findings suggest a clear class divide in Singapore, I opine that such class divide has been around for two centuries since the colonial period. Looking from a much broader sense of how human societies evolve, people from each social class would find their respective living spaces since ancient time. Class divide along wealth and social status is a norm. For Singapore, elite system probably aggregates such social norm. 


方以类聚,物以群分


在大中华区行行走走,不难发现门当户对的老建筑。“门当”俗称门墩,有方圆之分,方形为文官,象征砚台;圆形为武官,象征战鼓。“户对”是嵌在门楣上的一对六角形的装饰,户对的大小与官品大小成正比。有门当的住宅,必须有户对,这是建筑学的和谐观。


(建筑学上的“门当户对”)

将“门当户对”引申到日常生活上,根据百度的解释,门当是门第的概念,挣钱的门道相当,才能落户成亲。恋爱事小,只是两个人的事;婚姻则事大,牵涉到至少两个家庭。如果大家有相近的生活习惯,对事物的看法相近,两家人才会有更多共同语言,相处起来从容自在。

何谓物以类聚?根据百度的解释,“方以类聚,物以群分”出自《战国策·齐策三》《周易·系辞上》,比喻同类的东西常聚在一起,志同道合的人相聚成群。物以类聚是门当户对、志同道合的统称。

门当户对反映了人类社会对阶级的态度,物以类聚是人类与动物社会的常态。

阶级之分无处不在,我懂事以来,殖民地官员与平民,富人与穷人,老板与工人,上司与下属,男人和女人,皇帝与臣民,英校生与华校生,社会就是这样阴阳互现,各自寻找一方寸土,寻找和谐之道。走投无路,别无选择时,不惜通过斗争来换取和平。


小学时代的回忆:贫富的分化


40多年前,我在小学念书的时候,领教过因贫富所引起的阶级分化的滋味。小五的时候,一位从香港移民到新加坡的同学邀请我们三人到他的武吉知马的洋房打乒乓。屋子气势雄伟,放了张乒乓桌还绰绰有余。吃过晚饭后,同学的父母开车送我们回家。第一位是住在马里士他一带的唱片制作公司的小少东,再偏僻都拐到住家门口。接下来是我,过后才是第三位住在Mohamed Sultan Road的同学。他们执意要送我到家门口,知道了我的住处后,竟然耍起脾气,冲过两个交界才停下车来。

下午班放学后已经六点多,天色渐暗。碰到滂沱大雨,我只好在学校的骑楼下避雨。开车的老师走过,见到唱片行的少东在骑楼下等车,刻意走过来嘘寒问暖。“星唛”白色汽车来到校门口,还撑着伞送少东上车,跟他的父母挥手后才离开,对于我则只瞟了一眼就开车走了。

回忆起这些经历不是因为负面情绪,而是当时从作家老师那儿学到富在深山有远亲,先敬罗衣后敬人。似懂非懂的小心灵,咀嚼个中滋味,竟然成为刻骨铭心的记忆。


青少年时代的回忆:语文的分化


1970年代的新加坡有华英校之分。当时我在裕廊的台湾投资的台隆造纸厂工作了将近半年筹学费,所做的是蓝领工作。同期打工的,有数名来自华义和东林工艺中学的华校生,来自女皇镇和立道中学的英校生,以及一对已经在那儿工作了一段日子的印籍母女。那位叫做Benjamin的英校生的英语非常动听,以对中文一窍不通而引以为豪。Benjamin就自己英文一流而以老大自居,发号施令,引起大家的不满,集体向人事部投诉。或许是台湾厂的关系,这位“老大”隔天就不见踪影了。

离开台湾厂,进入当年的新加坡工艺学院(如今的新加坡理工学院),英文环境成为许多华校生的苦差,我也不例外。班上的英校生来自传统贵族学校和现在所说的邻里中学。来自邻里中学的较能接受华校生,通过Singlish和方言沟通,逐渐打成一片。来自贵族学校的,一般上有自己的小圈子,对旁人顶多点点头。久而久之(其实也没多久),分化的局面已经成型。

后来我才了解到语文造成的阶级分化是普遍的社会现象,这些出现在我生命中的过客只不过是社会的折视镜。


职场时期的回忆:阶级分化的持续性


阶级分化无处不在,贫富悬殊往往是分化的根源。以德国这个欧洲老大为例,默克尔在2018年的新年贺词中承诺,会尽力解决德国的社会分化问题,解决日渐扩大的城乡差距。

新加坡没有城市乡村之分,不过潜伏着的贫富分化大家心照不宣。此外,这数十年来,执政党与反对党,精英与草根,名校与邻里,奖学金得主与“农夫”,私宅与组屋等所营造出来的分化在本地萌芽滋长,成为令人不安的另类本地特色。

我在政府部门工作的日子,对此特色感触格外良深。由于许多政要与政联公司的高层都来自国防部,就以国防部为例子。奖学金得主分门别类,总统奖学金(President scholarship)和武装部队奖学金(SAF scholarship)属于最高级别,此外还有武装部队优异奖学金(SAF merit scholarship)、国防科技奖学金(Defence technology training award)、一年前推出的武装部队工程奖学金(SAF engineering scholarship)。总统奖学金(President scholarship)和武装部队奖学金得主属于精英中的精英,在作战单位(combat)服务;优异奖学金得主属于精英,在作战或后勤单位(non-combat)服务;科技与工程奖学金得主则在工程与物流领域服务,他们跟非奖学金得主一样,扮演农夫(farmer)的角色。

获得最高级别奖学金与否,主要靠在学校的表现和18岁的那场剑桥高级水准文凭考试。

精英所获得的各类提升课程与曝光机会最多,擢升的机会也最大,只要没犯滔天大过,退役后会继续受到青睐,空降为部长、常任秘书、局长、CEO、集团主席等。金字塔结构下,农夫人数最多,为精英服务,各分一杯羹。

政府尝试解释精英不问出身,但大家都明白,虽然精英的家庭背景不同,但都来自“名校”。王瑞杰当教育部长时,说每间学校都是好学校,人民只是一笑置之。近年来我参观了一些学校,可以肯定地说,名校的硬体设施与学习环境都比邻里学校优异得多。精英与农民的阶级分野在踏入中学门槛那一刻已经形成。

精英收入高,一般上乃同年龄层的最高百分之十,投资置产,退役后的公共职位往往成为共同的话题。相比之下,上任数月的哈莉玛总统坚持住在原义顺组屋,虽然后来还是搬迁了。无论平民总统可信与否,至少哈莉玛当国会议长时还是住在原组屋里。至于像杨荣文当部长时,驾着平民化的Nissan Sylphy的例子少之又少。当然选择过什么日子是很个人的事,但在现社会,要超越世俗的眼光,最难过的还是自己那一关。

前两天在一场年轻精英的华丽婚宴上遇到还在局内的其他人士,聊起来根深蒂固的文化一脉相传,只是他们身为圈内人,当局者迷,自己不觉察而已。


(豪华婚宴的会堂布置)


局内局外


将个别的“点”串联起来,就是分化社会的“线”,这码事殖民地时代存在,独立时期存在,半个世纪来依旧存在。社会分化并非新鲜事,各阶层都在各自的空间运转,就像各行星有各自的生命轨迹。就政治层面来说,在于是否愿意承认,愿意面对,愿意了才能商讨如何面对。

2017年岁末,中英文报章引述政策研究所(The Institute of Policy Studies)的调查报告,指出“Study finds evidence of class divide in Singapore”,住房类型和教育背景已成为社会断层线,居住在私宅的人较少同组屋居民有密切交往,名校生和非名校生倾向于同自己的圈中人相处。

正常人都有社群意识,门当户对,物以类聚。报告书将社会常态数据化,结论并不叫人感到惊讶。饶是如此,相信政府不可能毫无反应,只不过若必须等到有数据才能检讨,意识上未免跟社会脱节,后知后觉。或许这才是令人不安的地方。

严孟达的“因为不平 所以不齐”(《联合早报》2017年12月30日)写道:“我们的名校也尝试打开大门,跟邻里学校有更多互动,如刚退休的莱佛士书院校长曾宝明前天说,该书院这些年来大力推动不同项目,鼓励学生广泛接触各阶层人士,寄宿学习营也让周围的邻里学校学生参加。名校有自觉心,不让学生觉得自己是高人一等,培养学生的谦虚美德在名校尤其重要。《易经》第十五卦谦卦说:“亨,君子有终”(通泰,君子将有所成就)。出自名校的社会栋梁能以谦虚谦让作为美德,那我们的社会就能有多一点包容心。但事实往往并非如此,“物以类聚”,精英互相标榜,自成一格,久而久之,蔚成风气。”

退休校长曾宝明所谈的是教育理想,严孟达的“事实往往并非如此”,反映的是现实的无奈。我对这番话有新的体验,是因为过去一年来进行某项文史项目,跟该校老师和学生多了一些接触。几位老师(有一位是前毕业生)的谦虚谦让,令我十分钦佩。其中一位负责老师希望我能为她的学生做得更多,例如继续办讲座,为一些正在大学读书的校友提供研究的素材等。我提出反建议,我不在学校教课,没有拿汤匙的责任,讲座已经做过了,我更希望看到的是学生的反馈与行动。至于她的前学生,若有兴趣就某些课题做研究,可以先搜索阅读相关资料,然后提出来讨论。老师说学生没有时间,既然如此,我也剩下了功夫。

看得出来,老师是局内人,她很在意我能为她的爱将做些什么;我是局外人,考量点是没有必要趋炎附势,去强化自己觉得不合时宜的精英制度。门当户对,物以类聚是自然规律,阶级分化不会因为我的选择而改变,但民主社会的优势就是有得选择。

相关链接

16 comments:

郭 said...

组屋的买卖由简化繁就是那班精英的傑作。精英们不与其他階层的人来往,不知他们的看法。几年前有位早报记者访问一位奖学金得主,他直言只与精英来往。

Anonymous said...

问题是大伙被绑架了,翻了盘楼价、股价跌谁输得起。更大问题这基金真被戳破有问题一生幸劳不是白费。逐月有得提好过摊牌后债务人选择破产时一文不值。

新人不是傻的,3O巴仙在这种赢者全拿的制度下希望政策改变以图改善生活是相当渺茫了。所以刘老大才说重要的是新人的选择。当然病中浅中医,讳病忌医最终只有抱着一起死。

Anonymous said...

根据 Channel NewsAsia 2017年9月初的一篇报导,
213400位新加坡人于2016年选择离开新加坡到国外工作或居住。
157800位新加坡人于2004年选择离开新加坡到国外工作或居住。
相当于每100个新加坡人有6个不在新加坡!
同样 “耐人寻味” 的是平均每3对涉及新加坡人的婚姻便有一对的
另一方不是新加坡人!

Anonymous said...

每年有数十万新加坡人离开新加坡移居外国,他们不惜 “离乡背井”,
用脚投票,说明了新加坡制度是何等的令人“绝望”,何等的令人 “厌
恶” 与 “反感”,而刮了帝国最大巴掌的却大都是吃帝国的奶长大的
奴才,包括了一小撮在 “你死我活” 的权力斗争中败下阵来或
“分賘不匀” 内斗中的失败者。
更多无法凭自己的力量离开的,无不想尽办法企图通过 “婚姻” 或 “苦
肉计” 来达到移民的目的,总之,如果灯柱能够跑,它们也想移民!
除了处于战乱地区,想不出有比新加坡更烂的地方!一个 “贫富悬殊”,
一个“冷酷无情”,一个 “阶级分明”,一个不是人住的地方!

Anonymous said...

上面有一位留言者提到刘老大与新人,恕在下愚昧,不知刘老大是指刘程強,刘燕玲还是刘太格,当然不是一馬案的刘特佐。新人是指演艺界新人,Z时代新候选人还是PAP第四代领导层?这篇博文只是提出阶层的分化,精英们生活在自己的圈子,对事物有一套自己的看法,这是他们的缺点;文章並没有否定精英统治,也不打算搞乱经济秩序。另外一位留言者则说找不到比新加坡更烂的地方,这种极端的言论,一看就知道是在李光耀手下吃过苦头的人所说的话,唉!都几十年了,你看那些出席老友会的人士都白髮蒼蒼。

Anonymous said...

非常赞成上面那位 “年轻人” 的留言,的确那些 “白发苍苍” 的 “老不死” 本就是活该受罪,今天他们拜李光耀所赐 “孤苦无依”
也是活该,风烛残年还要上街 “拾纸皮” 过活,当然也是当年支持不应该支持的人的报应! 目前一小撮 “既得利益” 者当权,
谁敢向他们挑战?但全球 “经济秩序” 可不是一个小红点所左右得了了。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美国,法国,加拿大,奥地利,纽西兰等世界各地的政治 “菜鸟” 纷纷登场,显示了 “youthquake” 的新
气象与力量,反观新加坡依然老病治国,老态龙钟,墨守成规,萧规曹随,这与 “精英统治” 拉不上半毛钱关系。
新加坡宜居吗?看看另一篇留言,为什么人人希望早日脱离苦海?离开比率之高令人乍舌!除了战区,还有比这个更高的吗?


Anonymous said...

“每年有数十万人离开新加坡移居他国”,“人人希望脱离苦海?离开比率之高令人咋舌!”。奇怪,我就怎么感受不到新加坡有股移民潮呢。97年之前的香港人見面都会谈移民,那才是移民潮。新加坡是个小国,南北受两个回教徒众多的国家夹着,国际上靠拢西方但又不想得罪中国免断了财路,这家不容易当。新加坡人现在受教育高,有机会和能力到世界各地跑,自然会比较外地与本地的情况,进而选擇工作与居留之地,这与政治体制沒什么关联。新加坡的好时光能维持多久?都说了,一百年后澳洲还是澳洲,新加坡一百年后不晓得是否还是个主权国家。这才是人们举家移民的主要原因。再说说当年的老左们,请不要再愤世妒俗或心有不甘,所追求的理想破灭了,就要回归现实。虽然老李过河拆桥,令人不齿,但到了现在新加坡已走上了軌道,非要拉PAP下台才痛快;那谁担保新政府上台后会更好。再说当年扶李光耀上台的是余桂业和方壮璧,要怪就怪他们,哈哈!

Anonymous said...

还有一件事,最近不是有一位高级律师的两个孩子因移民而没有履行国民服役,回新时被捕入獄。那位老先生应该去问那位律師,幹嘛还要回来这个烂地方,还要在这个烂地方坐牢,真是惨上加惨。

Anonymous said...

这个世界自古以来就是有人辞官归故里,有人漏夜赶科场。以一名律师的孩子回来接受法律制栽就认为新加坡好是武断的。落叶归根是流浪在外尤其没法在他国溶入开枝散叶自然的选择。

没有人否认PAP至少可以看顾到70巴仙的选民,要不然就不可能在上一次大选让人民行动党胜出。应该关注的是赢者全拿的制度下,30巴仙的选民不会因为另外一个阵营执政而有翻身机会。富者愈富,贫者愈贫因为只有另一边的30巴仙永远受惠。好的工程,好的投标机会那反对的阵营是沾不边际的。中间那部份当然也不差,但是很重要的是中央公积金,政府组屋资产以经牢牢将它们绑死死了。试想如果你把钱寄在某银行,你会希望银行倒闭吗?

经过上次大选,我想刘程强以及所有有思考能力的人应该清楚认识到30巴仙在行动党非常高效的选区划分制度下,尽管网上甚至咖啡店常常义愤填膺的各种议论充斥街市,反对党要胜出是渺茫。这些考虑到眼前股票资产存在在你我之间的兄弟姐妹、亲朋好友是狠不心的。

因此不管是不是老左,反对势力是构不成威胁的。我想这也是刘程强所说这是新加坡人的选择。后港、阿裕尼输去也不足奇。30巴仙应该努力思考在同样的游戏规则下制胜,而不是冀望规则改变。

Anonymous said...

人各有志,要移民也得要有人收留,至于事前是否要公开谈论,有必要吗?
往往事前大张其鼓的最后反而失败,被人耻笑!我还没看过用脚投票的人事
前会替自己大肆宣传!
民主国家的主权在民,她不属于任何家族或个人,政党轮流执政,政绩由全
体人民公断,美国的Trump不一定比Obama好,台湾的蔡英文也不一定比马
英九差,纽西兰的新总理更是目前全世界最年轻的总理,但民主选举决定一切。
要不要拉现政府下马在真正的民主制度之下不是问题,新政府上台以后是否更好,
人民自有公断,下一轮选举自会分晓。
至于新加坡100年后是否还是一个主权国家,其实李光耀在2007年就曾向马来西亚
提出重新 “合并” 的可能性,被 “一口拒绝”,你认为谁最后会领养这个 “弃婴” 呢?
至于任何人 “以身试法”,报章的报导并不全面,对案件的背景与前因后果 “一无
所知”,不宜作任何评论。

Anonymous said...

看到 “老左” 这个挺趣味的 “封号”,使我想起了 “文化大革命”
期间,给予 “牛鬼蛇神” 的种种 “高帽”,他们接受各种各样的凌辱,
甚至被 “虐待”,不过,这些 “反动派” 或 “根正苗红” 的一代,最后
都 “改革开放” 了,有本事的,今日不是已经移民到西方,至少也
成了 “中国父母外国娃” 的家庭了。
也许, “左就是右 右就是左”,“是就是不是 不是就是是”,如今世道
有时真的真假难分,你说呢?
我最要好的朋友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全家移民,2005年他的母亲
病危,他的孩子要求返新看望曾经陪他共渡童年的祖母的最后一面,
但被我的友人阻止了。因为他将会面对 “National Service Defaulter”
的 “尴尬”,最后他不得不放弃 “亲情”,选择了 “无情”。
如果他选择 “亲情”,不惜回来面对罚款坐牢,你认为他真的外面 “活不
下去而回来投靠新加坡?天大的笑话!

Anonymous said...

国樑兄的一篇"阶级分化了新加坡"的文章竞演変成政策的讨论,这就是文章刋载在新国志的好处。我担心这博客变成论政網站,而招耒不必要的管制。因为我喜欢这博客,可读性高,在目前本地华文媒体曰渐減少的当兒,愈变得珍贵。首先,我先表明我不是PAP党员,我也不坚持一定要PAP执政,但目前没有另一个有能力的政党能取代,只能让他们做。我推崇欧洲式社会主义,我不反对一党专政或一党長期執政,但必须有监督机制。在论政时首先要面对实在,真实情况下讨论,像国樑兄所描述的事实,而不是憑自己想像和自己的政治立场胡扯一通,语不惊人死不休。我的朋友中有—半是我所谓的老左,是左就讲右的不是,没有对错,还活在6O年代的冷战期间,这二,三年来我也沒什么与他们交往。一些事如中馬建皇京港,就帮着中国的網民唱衰新加坡,问他们有什么应对策略卻一句都说不出,最多是说应该靠拢中国,听他们说话觉得幼稚。这就是我所说的把PAP拉下台才痛快。如果毎五年一次的选举,选民把PAP拉下台,另选一个政府,我当然接受,结果是好或坏由全体人民承担。本地是不是毎年有几十万人移民,注意是移民不是到外国工作,看看你周围的亲朋戚友有几个移民就晓得。我三十几个朋友中,只有二人在八十年代末移民,一个去了美国,一个到了新西兰。臨走前,一班朋友都出耒相聚,没有静悄悄的,因为很有面子。对了,去美国那个还是老左,反美帝最后卻去了美帝,世事無常啊!再说那个得到美国政治庇护的余姓少年,现在人们盯住他,看他是否要回耒服兵役。他现在头脑清醒的很,父母也能提供意见,如果他不选擇服兵役,以后回新就要去坐牢,希望他不会打亲情牌。最后要说的是我沒能力移民,只能在这烂地方终老,因为面子问题我不喜欢人家说这是烂地方,反而是那些認为这是烂地方的人应早点移民,不要跟我说又是亲情,要照顧父母。还有,那位老先生有本地每年几十万人移民的数据,请交给工人党或民主党,再加上亲自上台演说,定能助反对党拿下几个集选区。週末将至,我也不想浪费时间争辯。希望新国志能举办一场大辯论,在下一定出席会会各路英雄。

Anonymous said...

逻辑混乱 不知所云,典型的新加坡思维!
必须指出的是 ‘亲情’ 本是作为一个 ‘人’的良知,
一句 “虎毒不食子” 说明了负责任的父母对骨肉的
“舐犊情深”,“百行孝为先” 是中华文化的精髓。
但是在新加坡,人人将 “亲情” 当牌打,将 “孝道”
作为 “陷阱” 讨价还价,还 “理直气壮” “沾沾自喜”
可悲可恨!
数字来源于新加坡2017年9月初的Channel NewAsia
的报导,我对新加坡的 “反对党” 没有任何责任,
也不相信他们是 “愚昧无知” 的草包!

Anonymous said...

https://www.channelnewsasia.com/news/singapore/commentary-more-singaporeans-going-abroad-but-are-no-less-9134122

蓝白领 said...

今天拜读到李先生的博文,文中提到立道中学和东林工艺中学,那是我的母校。中一,中二在立道,中三,中四在东林。当年毕业后到服兵役还有一年多时间,在红山一间台资製衣厂的包装部打工,曰资4元,二个月后加5毛;那是1973年。过后到裕廊的UIC洗衣粉厂工作,因交通不便要住在宿舍。这是我离校后首次与工人生活在一起,厂里很多联邦工人,在宿舍里这些工人不是讲赌就讲女人,嫖妓的事,感觉不怎么正派。那时的工作环境不像现在会顧及工人健康,洗衣粉末四处飛揚,自己要用手帕包住口鼻,工厂沒发口罩。不到一个月我就因吸入过多洗衣粉病倒了,索性辞职不幹。1977年R0D后到飛禽公园不远的凸版印刷当学徒,薪水不到二百元,大约六个月后升为助手才二百出。做了二年沒升我当头手便跳槽到国立印務館。到了这里我开拓了見识,之前以为英校生都是做office的,华校生只能当工人。在这里竞然有三份之一的印刷工人是英校生,与这些英校生交谈多数讲方言偶加一些英语。给我印象最深的是我这个印刷部的supervisor,外号“大伯公”。他平时不苟言笑,只讲英语;你讲的英語不对他还会纠正你。他穿着整齐像在office工作,虽在印刷部,十指不沾油墨。那时这公司是国營的,只認文憑不问经验,他对印刷机可说是一窍不通,他只懂工作流程。他的副手就对印刷十分熟悉,我们遇到技术问题只能找他,你找“大伯公”他也告诉你去找他。这是我首次感受到文憑高的好处,大伯公的副手明明在印刷工作上比他强,但是文憑不如人,只能屈人之下;典型的外行领导内行。所以新加坡人很努力追求文憑。可憐我这华校生,英文不行,文憑又不夠大張,只能憑勤劳苦幹打开一条路。

....... said...

蓝白领君的经历一字一泪,一代人的辛酸。

家父在小型的德盛印刷厂工作,一群工友就是“版王”最厉害,读过英校11号,跟家人闹翻后投身印刷界。他的待遇最好,最受器重,还好人很随和,没有架子,每天踩着单车从红山来到水仙门上班,有时还会帮忙工友买鲜橙,放在脚车架上“送货”。家父在德盛工作,从学徒做到55岁退休年龄,被老板逼走,到当时的另一家有名气的中小型印刷厂启华,才受到器重。明白了跳槽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