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pril 05, 2013

樟宜机场 Changi Airport

孩子们还小,不识愁滋味的1990年代,我还有精力,能够伛偻着身子,陪着他们钻Kidsport。当时周末晚上的节目总是围绕着孩子,星期六晚上的好去处,就是离住家不到10分钟车程的樟宜机场。当时新加坡只有第一和第二机场,第三搭客大厦还在蓝图中,而Budget Terminal则是闻所未闻。如今Budget Terminal竟然已是昨日黄花,让位给预计2017年完工的第四搭客大厦。

当时,我们的目标锁定在富有热带风情的第一搭客大厦,有四样东西好做的:Swenson's的晚餐、Swenson's 外头的儿童滑梯、抵境厅的热带鱼、还有穿梭于第一和第二机场间的Sky Train。至于第一搭客大厦内扶梯两旁的两个喷水池是机场的特色。


(Changi Airport T1. c.1990)


初识樟宜机场是1980年代,当时住家属于新镇,附近没有高楼,控制塔遥遥在望,我的五岁的小邻居淑薇指着控制塔说那儿便是爸爸的机场。淑薇的父亲连忙纠正,说爸爸只是在机场工作,机场可不是爸爸的。弹指间淑薇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

在那个建国20余年,国家建设已经走上轨道,欣欣向荣,充满希望的1980年代,我也收拾起心情,放下工作,重回校园。周末深夜,驱着小破车,到第一搭客大厦翻看资料,坐落一个夜晚。机场有许多不归人,或单独一人如我,或三三两两,对着机坪,看着闪闪灯光,飞机起落间,承载着许多未来梦。

如果说樟宜机场与二战有一段剪不开的宿命,你相信吗?

1942215日农历年初一,超过八万名英国联军在白思华(General Arthur Percival)的率领下,向军力弱三倍,只有三万人,而且已经几乎精疲力尽,粮尽弹空的日军投降。新加坡沦陷,易名昭南岛,苦难中度过三年六个月的大和岁月。


(只有三个师的日军1941年12月8日在吉兰丹Kota Bahru登陆,两个月后抵达新加坡时已近粮尽灯枯。日军司令山下奉文说新加坡是从英国联军手上骗过来的。)

(白思华的防卫部署:军力最强的18师安排保卫新加坡东北部,防御日军经乌敏岛登陆,大大失算。)

早在1941年,德国军方已经通知日本第25军司令官“马来之虎”山下奉文Yamashita,攻陷新加坡是一件很棘手的事,可能需要动用五个师与一年半的时间。言犹在耳,山下奉文只动用三个师和两个月的时间,就占领了新马。山下奉文说这是凭攻心术,骗过无心恋战的英军司令白思华所得来的胜利。

当时的英国首相丘吉尔Winston Churchill形容新加坡沦陷是英国历史上最阴暗的日子:“The worst disaster and largest capitulation in British history”。

1943年,日军决定在樟宜建立空军基地,把关在樟宜监狱的联军俘虏派去当劳工,以1940年建成的英军炮兵营为基地,再将周遭的沼泽填平,建设跑道。由于日军资金不足,1944 1945 年两度减粮,俘虏在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里继续他们的粗活。他们一方面表现得似乎很勤快以避免挨打,另一方面又尽量放慢建筑的速度来拖缓日军战争的步伐。新加坡第一个“樟宜机场”终于在19455月完工。


(1945年的“樟宜机场”,1946年易名为RAF Changi。c.1945)
(日本投降后,日军俘虏改良“樟宜机场”的跑道。1946)


1945815日日军投降,空军基地交还给英国殖民地政府,这回被俘虏的日军被令改良飞机跑道,隔年易名为皇家空军樟宜基地RAF Changi

至于山下奉文,在中国和英国政府的要求之下,19451029日被送到马尼拉的军事法庭接受审讯。山下奉文被指控的主要罪行包括:1935年至1936年,反对“北进”派并支持二月兵变,支持裕仁天皇实施“南进”行动;1938年至1939年,任华北参谋长期间,指挥军队在中国农村展开大屠杀;1942年,任马来西亚第二十五军司令官期间,指使秘密警察屠杀五千余名新加坡华裔(中华总商会的数据为五万余名新加坡华裔被屠杀);1944年,在帕拉万岛虐杀美军战俘150名等罪行。

同年127日马尼拉军事法庭判处山下奉文死刑。代表山下奉文的首席辩护律师美国陆军法务上校Harry Clarke不服判决,往美国联邦最高法院上诉,并要求发出人身保护令,中止执行死刑。美国最高法院以62票数驳回上诉。

1946223日,押解到刑场途中的车上,曾经是同袍的僧人森田觉中尉问山下奉文有什么遗言想要交代?山下奉文回答:“一个人的本性在上学校以前,是他的母亲培养出来的。我的遗言是,提高妇女的教养,培养好的母亲!请告诉祖国,我对祖国只有这个愿望。”

山下奉文不被允许穿军服,只能身穿囚服走上绞刑台,绞刑台是由日本战俘制造的。

英国重新接管新加坡后并不像以前那么一帆风顺,二战过后世界各地民族的觉醒,新马人民对英国的不信任,英国本身的财务问题等使日不落帝国的时代画上句点。1971年英国空军撤离新加坡,RAF Changi易名Changi Air Base, 移交给新加坡共和国空军。


(RAF Changi. c.1950s. Williams-Hunt collection.)

1970年代的新加坡逐步成为本区域的交通枢纽,航空业蓬勃发展,穿过市区民宅的巴耶利峇机场供不应求。当时有两个选择,其一是扩建,其二是另选一个地方。由于Paya Lebar地皮贵,而且飞行安全难以控制,结果在樟宜兴建新的民航机场的计划在1972年落实,地点就在RAF Changi 和征用的樟宜马来甘榜“监格何毛洛村”(Kampong Ayer Gemuruh)。


(Kampong Ayer Gemuruh 的原址就在樟宜机场内,marked as P.)

(Kampong Ayer Gemuruh. NAS 1950)


(新加坡总理李光耀下乡走访“监格何毛洛村” Kampong Ayer Gemuruh。NAS 1963)

今天的樟宜机场制造了一万三千个就业机会,每年为新加坡经济制造了45亿元的财富。

新加坡的民航机场:Seletar 1930-1937),Kallang 1937-1955),Paya Lebar 1955 1982),Changi 1982 -


附注(2022年3月7日)无名氏提供:

新马1965年分家之后两国共同经营 马来西亚新加坡航空(MSA),直至1972/10/1正式分道扬镳,当天共3架带着新航SIA雄鹰标志的飞机首次昂首腾飞:一架飞往伦敦,一架飞往悉尼, 另一架从海外飞返。新加坡当局并未特地发行邮票纪念新航的诞生,不过在同一天发行的另一套新邮票的首日封上盖上了独立的邮戳以作纪念。

 

新航于1972年10月1日正式起飞,新加坡与1991年发行民航纪念邮票

新加坡航空实际上未曾购买过协和飞机,但在1976年英航将她的协和机的半边漆上新航的雄鹰标志,该机在伦敦与新加坡航线上来回了三趟便停止了,后又在1979年正月复航至198011月为止。该机的机师皆来自英航,机舱服务则由新航与英航轮流提供。

新加坡于1991年发行了一套民航纪念票显示协和机曾在本地的民航历史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一页。

 

协和机纪念品

老婆大人于1970/80年代服务于新航集团,多次自费或利用Staff Tickets举家到世界各国旅行,相片所示是在航机上 工作时通过 “关系” “顺手牵羊”的 桥牌等纪念品。

 



乘坐新航的“纪念品”

10 comments:

Anonymous said...

在上世纪七十年代经过了韩战与越战之后,全球专注于经济与商业的发展,旅游业突飞猛进。由于当时的物质与技术的极限,
长途飞行的飞机必须要中途停留以便添油和各项補充,例如澳纽前往殴洲通常以新加坡为中转站。
然而,进入21世纪新型的波音与空巴的飞机实践了地球上任何点对点的连续不必停靠飞行,再也不须中转,新加坡的航空枢纽地位
面临了新的挑战,与此同时,各地新的更现代化的机场纷纷落成,如香港,泰国,马来西亚和中国各大城市的空港,樟宜机场的优势
早已不复存在。加上更多的国营与廉价航空公司,竞争之激烈是空前的,新加坡是否还能'鶴立鸡群'?立于不败之地?拭目以待!

Anonymous said...

上世纪五十年代初童年的我曾经到旧加冷机场送机,印像中,飞机与送机的人群只隔了一层铁线篱笆,大家
互相挥手话别,丝毫没有 ‘恐怖分子’ 突然出现的 ‘担忧’,当时的飞机还是 ‘打风扇’ 的 ‘螺旋槳’ 式飞行器。
上世纪六十年代我首次乘坐 马来西亚新加坡航空(MSA) ‘波音707’ 客机从 ‘巴耶利峇机场’ 前往香港九龙的
‘启德机场’,一直生活在热带不知 ‘春夏秋冬’ 为何物的我,一出机舱迎面吹来的深冬 ‘凛冽刺骨’ 的寒气,
我领略了什么是 ‘饥寒交迫’ 的滋味。那是我生平首次飞行的经验。
1979年我乘坐 ‘波音727’ 从 ‘巴耶利峇机场’ 飞往 菲律宾 马尼拉,那是我最后一次从 ‘巴耶利峇机场’起飞。
1980年代,我无数次从 ‘樟宜机场’ 为起点,到过 马来西亚(包括砂峇,砂劳越)各大小城镇,文莱,泰国,
印尼(雅加达,巴厘,洒水),香港和台湾全岛,北京,桂林,广州,南京,无锡,杭州,上海,.....等等。
进入1990s年代,我到处 ‘流浪’ 之余,还经常顺道经 樟宜机场 去探望移居国外的老婆孩子。
还记得我1990s年代末最后一次离开 樟宜机场 時,它仅有两个 ‘终站’,.......
忆当年老婆大人曾任职于 ‘新加坡航空集團’ 多年,从 ‘巴耶利峇’ 做到 ‘樟宜’,我们全家托她的福多次以
Staff-tickets免费到新航所到欧美各地 ‘旅游’,‘感恩之情’ 是铭记于心的。
愿 ‘樟宜机场’ 百尺竿头 更进一步。


Anonymous said...

上文作者的;
"当时周末晚上的节目总是围绕着孩子,星期六晚上的好去处,就是离住家不到10分钟车程的樟宜机场。
当时新加坡只有第一和第二机场,....."
一番话使我想起了上世纪八十年代我每一次学校假期必定选一天向同事借辆小货车(俗称UTE或Pick-up)
载妻儿和邻居小同学一整天到处逛街溜达,傍晚时份到东海岸公园让他们自由踏脚车运动,晚上十点左右
一定到到漳宜机场看飞机起落。由于老婆大人已在新加坡航空集团工作多年,每年都有免费机票与家人到
新航所及的城市旅游,但孩子们总是对飞机有着无限的响往,他们总期待着再次起飞,他们告诉我他们喜
欢飞机从跑道腾飞那种 ‘一飞冲天’ 的感觉,他们也喜欢降落时坐在窗口位 ‘居高临下’ 俯视大地的豪迈
九十年代我们离开了新加坡,没有了免费机票我们却更常坐飞机出行,除了到世界各地观光,孩子到不同
的城市上大学得坐国内班机来回,毕业后工作出差也以国内航班为主,他们当年对飞机的神秘感也似乎早已
‘不复存在’。
提起坐飞机,我必须一提毕生难忘的亲眼所见,还记得在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某一天傍晚我乘坐DC10型飞机
翱翔在印尼上空,我从窗口往外一望竟看到了七彩的彩虹,不同的是这在我下方的彩虹不是常见的 ‘半圆’
形而是一个完完整整的 ‘圆’ 形,这是我生平到今天为止所看到的 ‘唯一’ 完整圆形的彩虹。忘不了!
在这里也许因为环境更好,空气更新鲜吧,每逢雨后同时出现多条半圆型的 彩虹 早已 ‘司空见惯’,但我
在新加坡数十年,难得一见 ‘彩虹’,更从没看过两条 ‘彩虹’一起呈现!

Anonymous said...

有人说 ‘小国 大外交’ !
今天看了 “否极泰来” 的一篇文章 ‘从新航问题看新加坡的国际困境,国际竞争力
一夜之间甚麽也没有。即使新加坡有最好(?)的机场,最佳(?)的入关和旅游配套,
最完善(?)的经商设施,没有商人来,没有游客来,新航的收入就等于零。
这个事实摆在我们面前,就是我们的国际困境。我们什麽都比别人好(?),生意
不来,看你怎么办?........ ’
‘弱国无外交’,作为执行 ‘大’ 外交的强国,不知从几时开始真的变得那麽脆弱?
‘选贤任能’ 制度之下,经历 ‘层层筛选’ 与 ‘考验’ 的领导们,绝不会 ‘黔驴技穷’ ?
‘起死回生’,‘指日可待’ 不是吗?

Anonymous said...

败军之将 不可言勇
井底之蛙 坐井观天
夜郎自大 不可一世
天外有天 人外有人

酒不醉人人自醉
色不迷人人自迷
酒色本无醉 愿者自沉迷!

Anonymous said...

据报章报导繼空中巴士停产A380巨无霸客机之后,世界各地的
航空公司日前也纷纷宣布淘汰已运营多年的波音747珍宝飞机。
科技的创新与发达,国际民航客机已实现了地球上点对点的服务
不须中途停靠。一年来一波接一波的瘟疫浪潮,为了抑制病情
的传播,国际航班已经几乎被完全停飞,很多国家为了维持机场
与航空公司的生存,不得不加强本身国内的旅游事业的运营。
反观新加坡的客观情况是令人忧虑的,岛内新冠病毒与登革热的
‘阴魂不散’,加上新加坡完全没有国内航线的可能,樟宜国际机场
与新加坡航空公司面对问题的解决似乎 ‘遥遥无期’,令人担忧!

Anonymous said...

今早看到香港雅虎中文网的头条新闻: “Bill Gates语言 ‘全球商务旅行将半消失’ ”
其中 比尔盖茨 预言疫情后商业旅行将减少50%以上,未来 企业商务旅行的门槛
‘非常髙’,如无必要,都不会再有出差机会。他指出疫情使老板看到在家工作和开
会的可能,他说他今年与药厂高层开了5次会议,全都通过网络进行,而这些会议
过往都在纽约举行,且大家都坚持亲身参加,一场疫情,商业旅行都免去了。
根据Global Business Travel Association的调查,受访人士的85%早已取消今年所
有的商务旅行,只有3分之1考虑在明年第2季恢复正常的商业会议。.....
的确,一场瘟疫在许多方面彻底改变了世界的格局,今天我只须打开电脑便可以
在 ‘拍卖会’ 上竞拍我心仪的房地产或股票,打开电脑便可以到超市或餐馆选购食品
还包送到家,过去一年来这裡的Public Listing 有限公司的(虚拟)股东大会都在
网络上进行,遍布世界各地的股东再也不必长途跋涉趕赴会议现场。
我的儿媳也大都Work from home,减少了舟车劳动和国内外飞行出席各种会议,
节省了不少时间。
但是我真的怀疑,我是否应该将持有的航空公司和机场股票早日甩掉?你说呢!?

Anonymous said...

今早在早报网上看到了 “新航货机在布鲁塞尔降落后发现机身受损”
理由可能是这架 ‘波音747-400‘ 在美国达拉斯起飞时 ‘碰’ 到被遗留
在跑道上的 ‘物件’ 的新闻。
我为之震惊,我捏了一把冷汗,我为它能安全抵达感到庆幸,因为
我立即想起了2000/7/25一架超音速 ‘协和’ 客机也因为在法国巴黎
机场起飞时因 ‘碰’ 到被之前起飞的其他飞机所掉落在跑道上的异物
而瞬间化为 ‘轰轰烈火 机毁人亡 无一生还‘ 的惨剧!也因此而使
‘超音速’ 民航时代从此画上句号。
基于 ’人命关天 安全第一‘,全世界的机场是不是应该严肃地检讨确
保飞机跑道时时刻刻去除 ’垃圾‘,保持 ’清洁‘,起飞与降落 不正是
整个飞机航程中最具有挑战的决定性时刻吗?

Anonymous said...

今天看到早报的一则以 “狮城转机买三文治吃剩忘申报 澳洲少女回国(澳洲)被罚2532元”
为题的新闻,指一位来自珀斯的少女早前搭飞机入境澳洲时,因没有申报她在新加坡转机
时购买的一份吃不完后带入澳洲(机场)的三文治,被发觉后遭巨额罚款。她在某社交平
台气愤又无奈地 ’解释‘ 她忘了 ‘申报’,终于因为三文治中有鸡肉和生菜而被罚 ‘巨款’ !
也许许多新加坡人看了这则新闻会 ‘愤愤不平’ 为她喊冤。因为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
我无数次在新加坡樟宜机场入境却还真的不曾有过哪怕是一次被令打开行李检查的经验
更莫论被 ’罚‘ 了!但是与 ’小红点‘ 不同,澳纽幅员广大,规模庞大畜牧业与农林业的生产
与出口是她们国家的民生与经济命脉,机场不得不严厉把关防止任何人从国外带入各种病
毒或害虫以致给国家带来 ‘灭顶之灾’!其实所有外来的航班在降落机场之前都会一再提醒
机上的搭客必须在给予的表格上据实填报所有随身或托运的行李内的食物饮料,木雕,
动植物,象牙制品与各种标本,携带的巨额现款,….. 等等。
据实填报之后由海关定夺是否予以入境或消毒或没收或 …..,但绝不会被罚!
我不会忘记我每次降落在新加坡机场之前,航班上的播音系统一定以很 ‘温柔’ 的声音提醒
机上所有的搭客,“在新加坡 ’走私毒品‘ 可能面对的是 ’死刑‘ 必须在 ‘过关’前将非法 ’毒品‘
丢弃在 ’垃圾桶‘ ! ”这 firm but tactful 的余音 ‘绕梁三日’,久久挥之不去!因为这可比
‘湿湿碎’ 的罚款严厉得多,这可是 ‘要命’ 的呀 !我当场被吓出了一身冷汗,顿觉 ‘毛骨悚然’ !

Anonymous said...

“如果口蹄疫进入澳大利亚,澳大利亚的养牛之都将面临 “灾难性 “的经济影响,一份新的报告预测,
昆士兰州中部和西部的经济将受到11亿澳元的打击,并损失近34000个工作岗位。口蹄疫的到来会
对澳大利亚产生毁灭性的影响,并强调在澳大利亚的机场和邮件仓库加强生物安全措施的重要性。
如果在澳大利亚检测到这种会导致有蹄动物生病和生产损失的病毒,将意味着立即暂停牛肉出口,
并可能导致对牛、绵羊、山羊和猪的大规模扑杀。澳大利亚应该采取类似于新西兰的模式,要求入
境者申报他们与草和泥的接触,并禁止乘客携带食物入境。
目前,进入澳大利亚的旅客必须申报食品,然后由生物安全官员评估。
刚刚从The Australian 中文网看到的这篇报导应该足以解析何以澳纽对入境人士实施了严格的措施!
看 ( https://cn.theaustralian.com.au/2022/07/25/706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