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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February 28, 2014

战争与和平:寻访樟宜二战的遗迹(二之一)

原文刊登:《源》杂志,2014年2月,总第107期
修订:2014年2月28日

回顾一段阴暗的日子


1942215日农历年初一,超过八万名英国联军在总司令白思华(General Arthur Percival)的率领下,向军力弱三倍,而且已经几乎精疲力尽,粮尽弹空的日军投降。新加坡沦陷,苦难中度过三年六个月的昭南岁月。

早在1941年,德国已经通知日本第25军司令官“马来之虎”山下奉文(Yamashita),攻陷新加坡是很棘手的战事,可能需要动用五个师与一年半的时间。言犹在耳,山下奉文只动用三个师和七十天的时间就占领了新马。

当时的英国首相丘吉尔(Winston Churchill)形容新加坡沦陷是英国历史上最阴暗的日子(the worst disaster and largest capitulation in British history),难怪战争结束后,英国殖民地政府尽量抹去那不光彩的一页,销毁了许多跟二战有关的日本遗迹。

20139月,日战已经是将近七十年前的往事了,我接受国防部诚意的邀请,走入位于樟宜尾,平时难得一入的樟宜空军基地(Changi Air Base),寻访二战的遗迹。

樟宜空军基地内被文物局列为历史遗产的建筑。2013

由“樟宜军事基地”说起(Changi Air Base )


樟宜空军基地就在填土后兴建的樟宜机场旁,民航与军用机场只是隔着一道铁丝网。二战前,此空军基地与隔邻的实拉让军营(Selarang Camp)原为英国皇家炮兵(Royal Artillery)、工兵部队( Royal Engineers)与苏格兰步兵(Gordon Highlanders)的联合军营,在1930年代加紧建造正是为了防御日军侵略的未雨绸缪之计。新加坡沦陷后,日军将樟宜基地改作俘虏营。


(樟宜空军基地就在填土后兴建的樟宜机场旁,民航与军用机场只是隔着一道铁丝网。2013

19439月,日军为了增强作战力量,决定在樟宜建立空军基地,把联军战俘派去当劳工,将周遭的沼泽填平来建立两条东西和南北向的战机跑道。战俘一方面表现得似乎很勤快以避免挨打,另一方面又尽量放慢工程的进展来拖缓日军作战的步伐。新加坡第一个“樟宜机场”终于在一年后启用,二战结束前完全竣工。

(第一个“樟宜机场”:联军战俘兴建的战机跑道)

日本投降后,樟宜基地交还给英国殖民地政府。将樟宜改建成空军基地是日军的远见,英军继承了日军的防务构思,监督日军战俘改良飞机跑道,隔年易名为皇家空军樟宜基地(RAF Changi)。1971年底最后一批英国军队撤离新加坡,樟宜基地移交给新加坡国防部。

今天的实拉让军营和樟宜空军基地分别隶属于新加坡共和国陆军和空军部队。当年这片2000英亩(约1100个足球场)的土地共划分为四个营区,包括罗伯茨(Robert’s Barracks)、实拉让(Selarang Barracks)、吉真那(Kitchener Barracks)和印度军营(Indian Barracks),除了军人宿舍和已婚官兵的住所,还有仓库、学校、电力站、俱乐部、电影院、百货商场等,俨然成为自供自足的樟宜尾社区。

自供自足,自成一格的樟宜尾社区。c.1960s

日军占领新加坡后,将樟宜基地内的罗伯茨军营改装成医院,实拉让军营成为澳洲战俘的住所,英军和在苏门答腊战败的荷兰战俘则分配到吉真那和印度营区。联军投降后,约五万名英国与澳洲战俘背着行囊,从市区出发,垂头丧气地走了25公里路,来到樟宜。至于约四万名印度士兵则被安顿在义顺(Yishun)、实里达(Seletar)、比达达利(Bidadari)和格兰芝(Kranji)等地。

(前英军营区。2013)

(前英军营区。2013)

对刚投降的许多战俘而言,樟宜是个庇护所,也是个休养的好地方,他们可以跟其他营房的战俘自由交往,在海边散步,生活跟枪林弹雨的日子真是别如天渊。但是好景不长,日军开始调遣这批免费劳工建造昭南神社、忠灵塔、修补船坞公路、当码头苦力等,隔年还建设军机跑道,甚至遣送一批战俘到泰缅边境去修建死亡铁路。在建国的岁月里,脱离人民行动党,另组政党的前社阵主席李绍祖医生就曾经被日军调派到死亡公路,为战俘治病,但杯水车薪,能活着回来的毕竟不多。

虽然日本签署了日内瓦公约,不能够调派战俘从事跟作战能力相关的工作,但日本国会并没有通过法案,日军以此为由,公然违反国际准则,我行我素。

实拉让军营事件(Selarang Barracks Square Incident)


在俘虏营,个别守卫的残忍行径使日本陆军的声誉在大规模屠杀华人的肃清行动之后继续沾上不可磨灭的污点,最残忍的集体性惩罚是19428月底福荣真(Fukuei Shimpei)出任俘虏营司令官时的实拉让军营事件。

当时,日军在英国和澳洲的高级军官见证下,将四名逃兵带到樟宜海边枪毙。为了预防类似的逃兵事件再度发生,福荣真横蛮地命令将近一万九千名囚禁在樟宜的战俘,必须全体签下“不逃跑同意书”,但由于此举违反了日内瓦公约,战俘们抗命不从。

91日,所有战俘被令到实拉让军营集中,迟到者一律处死。实拉让的七座营房原来设计给约一千名军人使用,现在挤下将近两万人,而且每天只有四公升清水供应,是名副其实的集中营。

(1942年8月的实拉让军营事件,两万军俘挤在供一千人使用的实拉让军营。
图片来源:IWM,UK

在恶劣的卫生条件下,两天内已经有三百多人患上痢疾,如果卫生情况没有改善,接下来将会有更多人死亡,但是福荣真视若无睹,甚至以完全切断水供来进一步威胁。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联军高级军官福尔摩斯上校(E B Holmes)于是下令全体战俘签署同意书,不过用的是假名,使这些同意书自动失效。后来继承福荣真的两位司令官走马上任时也采用“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做法来建立威严,战俘只有绝对服从,没有商讨的余地。

实拉让军营今昔。图片来源新加坡国防部,2013

相关链接

Friday, July 19, 2013

旧加冷机场的‘大哥大’(Old Kallang Airport and Dakota)

2011年的全国大选以来,新加坡沸沸腾腾,低薪工友的wage shock therapy SMRT管理失策,牺牲维修工程来搞零售,全岛交通大瘫痪,中国籍巴士司机旷工/罢工风云,14PAP旗下的市镇理事会竟然跟PAP公司挂钩,到头来演出一套围魏救赵的大戏,多位高官甚至国会议长被斗出一笔笔的风流账,把女人拉出来救命,千错万错都是狐狸精的错,真是目不暇给,一百岁没死都有新闻听。

一介草民如我只求心安理得,睡觉时可以高枕无忧,一觉到天明,庆幸没权没势,不用直接卷入风云。但对老婆大人而言,年过半百的阿伯最靠不住,因为有点闲钱兼有点闲情,临老入花丛,拼搏一辈子的棺材本就这样消耗光光的例子满街都是。风流账可大可小,道德规范不了,如何遏制老伯伯,老来只对老娘风流可是一门博大精深的管理学哩!

当年老伯追老娘还处于纯纯的年代,连求婚的事儿都省了,只是问她有没有带身份证,就驱车到Bukit MerahHDB总部,填了申请表格,大功就此告成。那时虽然HDB价格时不时来个大调整,但买HDB的屋子真的是affordable,没有太多顾虑,对我这种不喜欢赊账live in credit,奉行传统保守理财策略的草民而言,不用为了四面墙一个屋顶劳碌一世,那才是最大的吸引力。衣食住行本来就是政府应该为国民承担的责任,只是到了1990年代中之后,affordability的定义已经逐日被曲解,与asset enhancement挂钩,结果发展到今天的田地,万一HDB价格下泻,80%居民就得见财化水,到时是另一番民怨,所以政府只能继续“affordable”下去,无形中也为私宅定下高价位,公宅私宅一起抢市场,骑虎难下。

当年老伯追老娘的日子说起来还挺窝心的。老娘跟她的父母姐妹同住在旧加冷机场Dakota Crescent大牌68号的三房式政府组屋,高楼没有阻隔,前窗对着大巴窑,厨房对着东海岸,视野辽阔,凉风习习。1980年时只花了26,000 元就可以新居入伙。老娘的父亲当一名客栈苦力,后来转行在丹戎禺小贩中心卖猪杂汤潮州饭菜,就已经有能力供满那间屋子,兼养大众千金。

组屋底层有一间叫做“稻香村”的咖啡店,老娘最喜欢酿豆腐和云吞面,吃着吃着,老伯也爱上了那摊“广记云吞面”。广记经营了二十余年,直到2004年地皮被征用为止。


Dakota Crescent大牌68号的“稻香村”。NAS 1988

“稻香村”的广记云吞面,在最远处的右角。NAS 1988

老组屋的地段卖了给私人发展商,夷为平地,现在是Dakota Residences私人公寓,老街坊多数搬到旧加冷机场熟食中心后面Jalan TigaJalan Lima的新组屋,有个很美丽的名字,叫做松林(Pine Close)。广记云吞面搬到Bedok South,可能不适合“当地人”的口味,有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未几就搬回来旧加冷机场Pine Close前面的咖啡店,现在连老伯老娘的孩子们也爱上了云吞面的味觉。

(当年Dakota Crescent的老街坊多数搬到旧加冷机场熟食中心后面Jalan TigaJalan Lima的新组屋,有个很美丽的名字,叫做松林 Pine Close

话说当年没安排父母见面喝茶还好,一见面就不得了;不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那种不得了,而是原来早年两位父亲在Hill Street警察局对面的店铺工作,只隔了三个店面。见到面后第一句话就是“原来是你”,虽然是广东话潮州话对对碰,但也聊得开心。不用说,接下来一切都“赚啦赚啦”,就是随便啦的意思,既然有得“赚”,事情也成功了一半。

Dakota Crescent我惯叫大哥大弯,取其谐音。旧加冷机场和“大哥大”之间是否有什么裙带关系?虽然旧加冷机场的气势远远比不上今天有三大搭客大厦的樟宜机场(Changi Airport),但旧加冷机场身为新加坡第一个专门为民航设计的国际机场,被尊为大哥大应该是当之无愧。

加冷河畔原是一片沼泽,以一座山丘般大小的700万立方米的泥土填平后化腐朽为神奇,成为国际机场,1937年投入服务。战后航空业急速发展,旧加冷机场供不应求,1955年由巴耶利峇机场(Paya Lebar Airport)取而代之,旧加冷机场结束短短18年的历史使命。

加冷机场还是有迹可寻的。加冷机场的搭客大厦后来由人民协会接管,直到2009年,如今前途未卜。加冷机场的飞机跑道是今天的旧机场路(Old Airport Road),停机坪是国家体育场和室内体育场的所在地。

(加冷机场鸟瞰图。c.1940s)

1954513日学生运动所爆发的513事件或许大家都不陌生,在两个月前的同一天,一架 BOAC British Overseas Airways Corporation)的客机在加冷机场发生意外,成为新加坡民航机场的第一宗,也是到目前为止唯一类似的民航事件。当时这架BOAC的客机降落速度太快,撞上跑道,引起大火,至少32名乘客和空服人员丧生。


(1954年3月14日,海峡时报的报道。NLB)

(BOAC客机在加冷机场跑道撞毁。NAS 1954)

1954年对BOAC而言实在是倒霉透顶,一年内发生四起空难,使到新加坡人闻BOAC色变,能避则避。广东人说唔怕生坏命,最怕改坏名,可能BOAC真的是取坏了名字---Beware Of Air Crash

为了争取日益庞大的华人市场,BOAC还大打东方牌,在飞往香港的航班上,空姐的制服是曾经被国民党列为中国国服的旗袍。1959年在新加坡罗敏申公司的一场服装秀中,一名模特儿踏出BOAC的机舱,两旁站着身穿旗袍,仪态端庄的空服人员,或许BOAC也可美名为Beholder Of Awesome Cheongsam (来自黎上增先生的灵感)。


(1959年在新加坡罗敏申公司的一场服装秀。NAS 1959)

BOAC成立于1946年,是英国政府的资产,服务的路线包括中东、亚洲和美洲。1974年跟另一家同样归英国政府拥有,专跑英国内线与欧洲的British European Airways BEA)合并为British Airway

BOAC的民航空难之前,加冷机场曾经发生过另一起军机空难。二战期间美国大量生产运输机Dakota DC-31949629日,一架英国空军的大哥大运输机在雷雨中撞毁,机上20名军人全部罹难。

旧加冷机场的Dakota 地名就是为了纪念这场空难。

以前不知道这个大哥大背后的故事,还可以在大哥大跟老娘谈谈情说说爱,现在重新踏上这个地方,倒有些许的伤感。

相关链接
乘着夜风上长桥
河东狮吼
云吞面
旧加冷机场的‘大哥大’(Old Kallang Airport and Dakota)

叫我如何不想她-旗袍与时尚 Cheongsam

Friday, April 05, 2013

樟宜机场 Changi Airport

孩子们还小,不识愁滋味的1990年代,我还有精力,能够伛偻着身子,陪着他们钻Kidsport。当时周末晚上的节目总是围绕着孩子,星期六晚上的好去处,就是离住家不到10分钟车程的樟宜机场。当时新加坡只有第一和第二机场,第三搭客大厦还在蓝图中,而Budget Terminal则是闻所未闻。如今Budget Terminal竟然已是昨日黄花,让位给预计2017年完工的第四搭客大厦。

当时,我们的目标锁定在富有热带风情的第一搭客大厦,有四样东西好做的:Swenson's的晚餐、Swenson's 外头的儿童滑梯、抵境厅的热带鱼、还有穿梭于第一和第二机场间的Sky Train。至于第一搭客大厦内扶梯两旁的两个喷水池是机场的特色。


(Changi Airport T1. c.1990)


初识樟宜机场是1980年代,当时住家属于新镇,附近没有高楼,控制塔遥遥在望,我的五岁的小邻居淑薇指着控制塔说那儿便是爸爸的机场。淑薇的父亲连忙纠正,说爸爸只是在机场工作,机场可不是爸爸的。弹指间淑薇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

在那个建国20余年,国家建设已经走上轨道,欣欣向荣,充满希望的1980年代,我也收拾起心情,放下工作,重回校园。周末深夜,驱着小破车,到第一搭客大厦翻看资料,坐落一个夜晚。机场有许多不归人,或单独一人如我,或三三两两,对着机坪,看着闪闪灯光,飞机起落间,承载着许多未来梦。

如果说樟宜机场与二战有一段剪不开的宿命,你相信吗?

1942215日农历年初一,超过八万名英国联军在白思华(General Arthur Percival)的率领下,向军力弱三倍,只有三万人,而且已经几乎精疲力尽,粮尽弹空的日军投降。新加坡沦陷,易名昭南岛,苦难中度过三年六个月的大和岁月。


(只有三个师的日军1941年12月8日在吉兰丹Kota Bahru登陆,两个月后抵达新加坡时已近粮尽灯枯。日军司令山下奉文说新加坡是从英国联军手上骗过来的。)

(白思华的防卫部署:军力最强的18师安排保卫新加坡东北部,防御日军经乌敏岛登陆,大大失算。)

早在1941年,德国军方已经通知日本第25军司令官“马来之虎”山下奉文Yamashita,攻陷新加坡是一件很棘手的事,可能需要动用五个师与一年半的时间。言犹在耳,山下奉文只动用三个师和两个月的时间,就占领了新马。山下奉文说这是凭攻心术,骗过无心恋战的英军司令白思华所得来的胜利。

当时的英国首相丘吉尔Winston Churchill形容新加坡沦陷是英国历史上最阴暗的日子:“The worst disaster and largest capitulation in British history”。

1943年,日军决定在樟宜建立空军基地,把关在樟宜监狱的联军俘虏派去当劳工,以1940年建成的英军炮兵营为基地,再将周遭的沼泽填平,建设跑道。由于日军资金不足,1944 1945 年两度减粮,俘虏在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里继续他们的粗活。他们一方面表现得似乎很勤快以避免挨打,另一方面又尽量放慢建筑的速度来拖缓日军战争的步伐。新加坡第一个“樟宜机场”终于在19455月完工。


(1945年的“樟宜机场”,1946年易名为RAF Changi。c.1945)
(日本投降后,日军俘虏改良“樟宜机场”的跑道。1946)


1945815日日军投降,空军基地交还给英国殖民地政府,这回被俘虏的日军被令改良飞机跑道,隔年易名为皇家空军樟宜基地RAF Changi

至于山下奉文,在中国和英国政府的要求之下,19451029日被送到马尼拉的军事法庭接受审讯。山下奉文被指控的主要罪行包括:1935年至1936年,反对“北进”派并支持二月兵变,支持裕仁天皇实施“南进”行动;1938年至1939年,任华北参谋长期间,指挥军队在中国农村展开大屠杀;1942年,任马来西亚第二十五军司令官期间,指使秘密警察屠杀五千余名新加坡华裔(中华总商会的数据为五万余名新加坡华裔被屠杀);1944年,在帕拉万岛虐杀美军战俘150名等罪行。

同年127日马尼拉军事法庭判处山下奉文死刑。代表山下奉文的首席辩护律师美国陆军法务上校Harry Clarke不服判决,往美国联邦最高法院上诉,并要求发出人身保护令,中止执行死刑。美国最高法院以62票数驳回上诉。

1946223日,押解到刑场途中的车上,曾经是同袍的僧人森田觉中尉问山下奉文有什么遗言想要交代?山下奉文回答:“一个人的本性在上学校以前,是他的母亲培养出来的。我的遗言是,提高妇女的教养,培养好的母亲!请告诉祖国,我对祖国只有这个愿望。”

山下奉文不被允许穿军服,只能身穿囚服走上绞刑台,绞刑台是由日本战俘制造的。

英国重新接管新加坡后并不像以前那么一帆风顺,二战过后世界各地民族的觉醒,新马人民对英国的不信任,英国本身的财务问题等使日不落帝国的时代画上句点。1971年英国空军撤离新加坡,RAF Changi易名Changi Air Base, 移交给新加坡共和国空军。


(RAF Changi. c.1950s. Williams-Hunt collection.)

1970年代的新加坡逐步成为本区域的交通枢纽,航空业蓬勃发展,穿过市区民宅的巴耶利峇机场供不应求。当时有两个选择,其一是扩建,其二是另选一个地方。由于Paya Lebar地皮贵,而且飞行安全难以控制,结果在樟宜兴建新的民航机场的计划在1972年落实,地点就在RAF Changi 和征用的樟宜马来甘榜“监格何毛洛村”(Kampong Ayer Gemuruh)。


(Kampong Ayer Gemuruh 的原址就在樟宜机场内,marked as P.)

(Kampong Ayer Gemuruh. NAS 1950)


(新加坡总理李光耀下乡走访“监格何毛洛村” Kampong Ayer Gemuruh。NAS 1963)

今天的樟宜机场制造了一万三千个就业机会,每年为新加坡经济制造了45亿元的财富。

新加坡的民航机场:Seletar 1930-1937),Kallang 1937-1955),Paya Lebar 1955 1982),Changi 1982 -


附注(2022年3月7日)无名氏提供:

新马1965年分家之后两国共同经营 马来西亚新加坡航空(MSA),直至1972/10/1正式分道扬镳,当天共3架带着新航SIA雄鹰标志的飞机首次昂首腾飞:一架飞往伦敦,一架飞往悉尼, 另一架从海外飞返。新加坡当局并未特地发行邮票纪念新航的诞生,不过在同一天发行的另一套新邮票的首日封上盖上了独立的邮戳以作纪念。

 

新航于1972年10月1日正式起飞,新加坡与1991年发行民航纪念邮票

新加坡航空实际上未曾购买过协和飞机,但在1976年英航将她的协和机的半边漆上新航的雄鹰标志,该机在伦敦与新加坡航线上来回了三趟便停止了,后又在1979年正月复航至198011月为止。该机的机师皆来自英航,机舱服务则由新航与英航轮流提供。

新加坡于1991年发行了一套民航纪念票显示协和机曾在本地的民航历史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一页。

 

协和机纪念品

老婆大人于1970/80年代服务于新航集团,多次自费或利用Staff Tickets举家到世界各国旅行,相片所示是在航机上 工作时通过 “关系” “顺手牵羊”的 桥牌等纪念品。

 



乘坐新航的“纪念品”